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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拉坎人生的“中国声音”
发布时间:2019年1月17日
来源:南通工商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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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南部非洲江苏总商会会长陈辉

南非肤色多样、文化多元,官方语言有11 种,英语是其中之一。 20年来,一拨又一拨南 通人到这里经商打工, 他们对外打交道主要 说英语,从此,狼山 英语叫响了遥远的非洲南部。 创业开头难,出国 开口难。南部非洲江苏总商会会长陈辉,是 走出国门创业的通商 代表性人物之一。这 些年,他在创业过程中 致力于传播中国声 ,引出了一段传奇。

为他好,直言不讳地说

约翰内斯堡近郊,山势蜿蜒间,花树叠翠处,黑人拉坎花了 3 年时 间,终于在前不久完成了住宅施 工。这幢面积百余平方米的住宅,厨卫厅卧俱全,与黑人聚居的贫民 窟有天壤之别。 南非黑人一般搭棚租房而居,买地造屋十分罕见。拉坎的这一壮 举,完全是他的中国老板陈辉给逼 出来的。 1998 年年初,34 岁的陈辉离开海门叠石桥来到南非约翰内斯堡。创业之初,人生地不熟,语言又 不通,可谓头上蓝天白云,眼前乌灯 瞎火。就在这期间,20出头的拉坎 上门求职,随即,公司多了一个能够 帮他说话带路的黑人助手。 雇用黑人,不是陈辉的权宜之 计。陈辉觉得,对接南非用工政策, 适应当地生活环境,用好当地特别 是黑人员工至关重要。

尽管自己还没挣钱,但陈辉为 黑人员工提供了优厚待遇。当地普 通公务员的月薪,换算成人民币,一般在800元到1200元之间,拉坎基 本工资2000 多元,加上搬物送货, 每月能拿到四五千元。过去打短工的拉坎,一下子从糠箩跳到了米箩。对于拉坎,陈辉抱有不小的期 待。他言传身教,小伙子吃苦耐劳, 时间不长,推销便逐渐入门。做生 意,拉坎努力上进,但陈辉发现,高 收入的拉坎,生活却过得实在不怎 么样。 拉坎是南非港口城市德班人,已在老家娶妻,有一儿一女。然而,手捧大把现金,他既不存银行,也不 寄钱给家里,更不考虑改变自己居 无定所的现状,喝酒泡吧,长则十天半个月,短则三五天,足够一个家庭 过上小康生活的钞票,就流水似的 花了出去。 有家庭,不负责;有能力,不担 当。这与陈辉眼中的优秀员工差距甚大。终于有一天,当满身酒气的拉坎走进店门时,陈辉拉下了脸:今后不能再这样了!

要得好,坚持不懈地说

陈辉的话,像一阵风从拉坎的 耳边滑了过去。黑人花钱率性洒脱,民风传统 如此,再说老婆不闹孩子不哭,理应 尊重他们的生活方式。但自由和洒 脱是有度的,爱心和责任感是没有 国界肤色之别的,作为老板,陈辉觉 得有责任管一管拉坎八小时之外的 生活。 如何管?陈辉意识到,在花钱和喝酒这个问题上,不能简单套用 中国标准和中国办法。思来想去, 宜软不宜硬,宜直不宜曲,就一个字:劝。陈辉相信,总有一天拉坎会 听懂他的话。 不要喝酒! 半年,一年,两年。陈辉坚持不 懈说,拉坎依然如故喝。当然,拉坎 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他能感觉到 老板是真心为他好,事情在慢慢向 好的方面转变。 随着经营不断拓展,公司聘用 的黑人员工越来越多,一天,拉坎主动找到陈辉,提醒什么人行,什么人不能用。在南非,用对用错一个人, 常常关乎财产和人身安全,拉坎熟悉当地情况,在这方面起着无可替 代的作用。拉坎从心里不把他当外 人了。陈辉的心暖暖的,也更坚定 了劝导拉坎的耐心与恒心。 三年,五年,七年,只要闻到拉 坎身上的酒味,陈辉就说:不要喝 酒!碰到拉坎领工资,除了告诫不 要喝酒,还要叮嘱两句:钱存起来! 给老婆寄点钱!再碰到,就问:钱存 了吗?钱寄了吗? 在相当长时间内,拉坎领工资泡酒吧成了幸福的烦恼。钱揣在袋子里,人坐在酒吧里,心里始终在盘算,酒喝了,钱花了,怎么回答老板之问。烦恼着、盘算着,不知不觉 间,喝酒的量和次数都在减少,他开始到银行存钱,往老家寄钱了。

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

拉坎变了。跟在陈辉身后十四五年,身上的酒味越来越淡了,存钱寄钱变得定期有规律了,前几年又动了建房造屋的心思。担心拉坎遇难而退, 陈辉还不断鼓劲打气:莫喝酒!多存钱!快动工!3 年多时间,陈辉说得拉坎有进无退,豪宅一气呵成。 不要喝酒! 这句话,陈辉说了二十年,从无 间断,只是语气语义在变化:最初是 刻意敲打,其后是习惯提醒,近几年 则更多的是问候招呼。陈辉表示,拉坎不离开公司,这句话他还要说 下去,不然,拉坎一定会怀疑:老板 是不是不关心他了? 这句话,拉坎听了二十年,才真 正体会到蕴含其中的多重意义。老 板不是禁止他喝酒,而是告诉他:对 自己要爱惜身体,对家庭要有担当, 对未来要有规划。如果他还像以前 那样,花钱无度,沉湎于美酒,就可 能成为家庭的苦酒、人生的毒酒。 不要喝酒! 体现的是通商对黑人员工的一 种关爱,传递的是中华民族对和谐 美好的一种认识,表达的是改革开 放的中国对美好生活的一种理念。 拉坎等员工还长期享受过陈辉提供 的各种中国式福利:生日有礼品,生 病有慰问,儿女结婚有祝贺。形式 虽不同,表达的主题却一样。 这些年来,陈辉每年都要从公 司拿出 2%以上的利润,捐助灾民、 慰问学生、援建当地各种文化社会 设施。1112日,我们参观刚刚搬 迁的南非华人警民合作中心,看到 了一份捐助中心建设的名单,陈辉 等四五十位通商捐款总额高达五六 百万元。陈辉参与创建管理的中国 商贸城,聘用的黑人多达三四千人, 为解决当地人就业发挥了巨大作 用。 中国实施的一带一路发展战 略,也是非洲发展的新机遇。陈辉 说,要让非洲人听懂中国声音,体 验到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需要中 国企业和老板从善待每一个黑人员 工做起,同时,我们也要力争听懂南 非政府和社会各阶层的声音,精准 对接当地的用工和产业政策。 拉坎不是20年前的拉坎,而陈 辉也不是 20 年前的陈辉了。走进 非洲,眼界在拓展、境界在提升,陈 辉的事业和人生也在转型。今年7 月下旬,习近平主席在南非出席金 砖国家领导人第十次会晤期间,作 为侨领杰出代表,陈辉受中国驻南 非大使林松添委托,全面负责习近 平主席接见南非华侨和商界代表活 动的组织与安排。 如今,在陈辉的名片上,已找不 到他公司的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连串的社会职务、公益头衔。融 入南非,架起友谊之桥、建设南非,谱写和谐之歌,成了陈辉事业的主旋律。